看出她假装昏迷,怎能轻易放她离开。

叶桢很担忧,“光是从这到府门就有不短路程,再一路回到将军府,中间要耽搁不少时间。

母亲,还是先让苏女医瞧瞧吧,苏女医在宫里当差,医术极好。

如父亲所言,晚棠是姑母唯一的孩子,万不能出事啊。”

前世,在破屋里,叶晚棠居高临下地对叶桢吐露过自己的野心。

她要母仪天下。

可她的未婚夫太子失踪多年,杳无音讯,皇后不愿她继续蹉跎年华,曾提出收她为义女,封公主再择佳婿。

叶晚棠拒绝了。

她将目标投向了皇后的另外两位皇子,结果如何,叶桢没机会知道就死了。

今生叶桢要报仇,杀人诛心,她先从叶晚棠的名声下手,毁了她的希望。

坏了名声的女人,想入皇家,几乎没可能!

这会比杀了叶晚棠更让她痛苦。

因而,她预设过叶晚棠被揭穿后会有的应对之策,装晕在她考虑范围之内。

就算苏女医不出现,她也借宴会恐有宾客需要为名,请了别的大夫入府。

忠勇侯为此还夸她思虑周到。

叶桢打着为叶晚棠好的旗号,王氏很难拒绝,可见眼睫轻颤的女儿,她知道,晚棠急着离开。

王氏心一横,怒道,“够了,我不愿再同你演戏,是,我喜爱晚棠甚过于你。

因你生来不祥,只能被送走,可那是长在我腹中的亲生骨肉,你以为我不痛苦吗?

这些年,若不是有晚棠相伴,解我思女之情,恐怕我早就缠绵病榻。

她刚出生,你姑母就上了战场,我应承你姑母会将晚棠视如己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