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,这些年向来是她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
叶晚棠需要维持在外的好形象,有些不便出面的事,便由她做了。

她不过是个打手罢了,自诩高人一等的叶大小姐,怎会同她解释原因。

“沈姑娘,你……”

叶晚棠身形一晃,“往日见你日子艰难,我略有帮扶,也允你去过几次将军府。

没想你今日为开脱,先是污蔑桢表姐,后又赖在我头上。”

她行至忠勇侯面前,“谢伯伯,我不知沈姑娘如何说动将军府武婢帮他。

但您和母亲是至交好友,晚棠视您为亲伯,绝无害您之心。

母亲为国战死,将军府或许会出糊涂人,但绝不会出卖国贼。”

她以自己是功臣遗孤,将这件事与细作剥离开来,如此便能阻止武德司继续插手。

“母亲死后,晚棠一介孤女,幸得舅舅舅母相伴,桢表姐是他们的女儿,又是我唯一表姐,我更不可能害她。

但我知沈姑娘在府中艰难,一直想谋门好的亲事。

既她指认晚棠,晚棠便担下这罪责,只当交友不慎,买了个教训。”

说罢,她跪了下去,“请谢伯伯责罚……”

忠勇侯虽遗憾叶晚棠没承叶惊鸿半点风骨,但对好友之女,他素来关照几分。

但今日之事,他有自己的判断,沈碧水后头所言应是真,真正唱戏之人是叶晚棠。

他心底很失望,因而没阻止叶晚棠跪下去,却没想到,叶晚棠跪下后直接晕在了他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