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她如何不气?

她拉着身边另一位夫人,“那年,敌军烧毁了渡河的桥梁,我们的男人被敌军围困对岸,无食果腹,无厚衣暖身。

侯爷下令修桥,冰天雪地里,我们这些年老色衰之人,亦将自己当做男儿,下水帮忙。

她为了救丈夫,以及无数和她丈夫一样被困对岸的男人们,失去了刚怀上的孩子。

此后再难有孕,如她这般身体各有损伤的女眷,不计其数。

叶桢,你是如何生出这般歹毒心思,又可曾想过,若真如你的愿,我们这些年老色衰的糟糠之妻该如何活命?

世人又如何看待抛弃共患难妻子的男人们?若底下的将士们都是这般德行,世人又如何看待治军的侯爷?”

她字字泣血,声声质问,让在场众人对叶桢的愤怒到达了顶点。

被她拉出来的夫人,与她往日交好,这次回到京城,公婆嫌弃她不能生养,正撺掇男人再娶,男人已有心动迹象。

因而今日罗夫人将她的事说出来,她非但不气,反而感激,觉得这是一个维护自己地位的机会。

她跪在忠勇侯面前,“侯爷,我们往日经历你皆看在眼里,求您为我们做主。”

有了今日闹的这一场,丈夫再也不敢明着休妻另娶了。

一道从边境回来的夫人们,纷纷携手跪下,让忠勇侯严惩叶桢。

她们态度坚决,大有不罚叶桢就长跪不起的架势。

以至于忠勇侯也看向叶桢,“叶桢,你还有何解释?”

叶桢垂眸,“叶桢不曾教唆沈碧水勾引罗副将。”

这样的解释实在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