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晚棠看出射姑所想,轻笑,“是也不全是。”

原本她还可忍受射姑,毕竟射姑虽喜约束她,但对她也的确忠心。

可那封信本就让她极为不安,射姑还要去见叶桢。

都说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叶惊鸿未能察觉孩子被调包。

但射姑却是跟随叶惊鸿多年,她担心射姑与叶桢接触多了,会看出什么。

因而当初接叶桢来京时,她刻意打发射姑出府办差。

眼下又怎会让两人接触,万一再来个熟悉叶惊鸿,且处处护着叶桢的殷九娘……

叶晚棠起身,“射姑为我操劳半生,往后便好好歇着吧。

府中最近不甚太平,前些时日舅母也莫名病了,现下又是射姑,怕不是府中有了什么脏东西,本小姐得请道士瞧瞧。”

随后,将军府便传出,大管家射姑病重,叶晚棠亲自日夜照料,为她请医不说,还请了道士相看。

又有人提叶晚棠在母亲死后,将母亲唯一的兄嫂接到府中同住。

前些时日,舅母叶夫人生病,叶晚棠也是衣不解带贴心照顾。

一番话传下来,叶晚棠得了一串美名。

与之一并传出的还有道士的话:叶家近期连病两人,乃是被人刑克所致。

随后便有人想到叶家有个福薄的叶桢,受不得富贵,否则不但会刑克家人,也会对自己不利。

恰巧叶桢如今在侯府掌家,只怕是承接不了这破天的富贵,所以连累了叶家。

再让她掌家下去,说不得还会克了侯府。

这番言论传到忠勇侯耳中时,他蹙了蹙眉。

让人将叶桢叫去了书房。

“外头传言你可有听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