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姑认出那字迹,似是叶惊鸿好友殷九娘的字迹。

再联想殷九娘当年隐居在南边的一座尼姑庵里,与叶桢居住的庄子颇近,或许两人因此有了交集。

这般想着,射姑便觉得这信就是殷九娘写的。

可殷九娘当年为救叶惊鸿而死,以为死的人,却来了信,射姑心生希冀,会不会将军也没死。

因而,她请求叶晚棠帮忙照拂叶桢,自己则带着人马不停蹄地去找殷九娘。

可最终什么都没寻到,又不放心叶晚棠,这才回到京城。

没想到,在她面前一向温柔的叶晚棠,今日会如此愤怒。

“小姐不必着急,先前她在信中说会来京城,那应是会来的。

等她到了京城,我们就去问将军的事。”

射姑安抚。

她将叶晚棠的反应,当做是女儿急着想知道母亲的情况,才如此反常。

可叶晚棠怎能不急。

“死”了几年的人,专门来信关照叶桢,足见两人关系绝非寻常。

叶桢可以活着,决不能有依仗地活着。

何况,眼下叶桢在侯府得势,若再有别的助力,万一叫她察觉了什么……

叶晚棠不敢想。

她决不能失去将军府嫡女的身份。

因而下令,“再去找,无论用什么方法,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她找出来。”

射姑蹙了蹙眉,“小姐,殷九娘是将军挚友,性子最是飒爽,她不出现,定是有不能出现的理由,大肆搜找,怕是不妥。”

将军曾说过,小姐性子随了叶正卿那个舅舅,若有头脑不清的时候,她得及时阻拦,甚至可以拒绝听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