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人生还很长,记住父亲今日所言。”
忠勇侯趁机教女。
谢瑾瑶丝毫没明白老父亲的用心,只觉难堪。
她讨好的把戏竟被父亲看出来了。
那她这些日子在父亲眼中岂不像个跳梁小丑。
什么疼爱怜惜全是假的。
她眼泪簌簌落下,心里悄然生出恨意。
“可自小母亲就教导瑶儿,父亲是瑶儿的天,是瑶儿身后最大的依仗,瑶儿一直以为是这样的。”
忠勇侯宽厚的大掌慈爱地拍在女儿头顶,“父亲永远是你的依仗,可你将来要嫁人,父亲也有老去的时候。
孩子,人在这世间真正能依靠的只有自己。
你还年轻,还有机会,往后多同你二嫂学学……”
谢瑾瑶是咬着后槽牙走出书房的。
忠勇侯后面说的话,她是一个字都不想听。
她是忠勇侯府嫡女,只要父亲肯支持她,她有什么做不成,只要父亲始终疼惜她看重她,便是将来嫁了,夫家又怎敢欺负她。
父亲变了!
都是叶桢,是她蛊惑了父亲。
“我要除了她,一刻都等不了。”
回到房中后,谢瑾瑶咬牙切齿,低声在织云耳边吩咐着。
每次父亲回京,都会在家中宴请部下以示犒劳,这次凯旋,必定更会开宴。
如今叶桢掌家,这宴席便是她操办,她要利用这次宴请彻底除了叶桢。
织云听完她的话,微微迟疑,“大小姐,这会不会太冒险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