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欲派人叫叶桢过来问话时,叶桢将一沓罪证放在了他面前。

那些是府中几个管事作恶的证据,包括老管家的。

他们或草菅人命,或与外人勾结出卖侯府消息,或仗着侯府地势欺压百姓……

忠勇侯看完脸沉如水,“你这几日出门就是查这些?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又是如何得知这些事情,还是说你一早就知道?”

忠勇侯厉目盯着她。

据他所知,叶桢只看了账册,账册可透露不了这么多。

若叶桢一早就知道却隐瞒不报,便等同助纣为虐。

叶桢不闪不避,“儿媳是从那日的问话中得到的情报。”

忠勇侯表示质疑。

这些个管事大多是府中老人,而叶桢先前在府中并不得重视,那些个管事怎会轻易吐露?

叶桢替他解惑,“儿媳让他们互相举报……”

原来,那日她要了府中近三月的账册,是为从账册里找到管事们贪墨的证据。

再用这些证据要挟,让贪墨者举报其他管事的恶行,否则便将这些证据交给忠勇侯。

如忠勇侯所想,这些管事都是府中老人,但能被侯夫人提拔为管事的,都是签了死契,入了奴籍的。

哪怕贪墨的再少,按大渊律,都是能被杖杀或发卖的。

威胁在前,叶桢又同他们承诺,只要日后他们表现好,他们的子孙便能获得脱离奴籍的机会。

在大渊,一旦入了奴籍,世世代代都是奴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