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了许久,他又去了小儿子的院中。

却不知,他一走,谢瑾瑶就塌了腰,揉着手腕,满眸怨毒。

抄书的确可以让她收敛心神,因而让她想到了收拾叶桢的法子。

叶桢的梦华轩。

挽星嫌弃地看着织云送来的首饰,“小姐,这些是留下给侯爷看,还是拿去当掉?”

谢瑾瑶当真好意思,送这些破烂东西给小姐,有些坏得连打赏下人都拿不出手,这是折辱谁呢。

叶桢看了眼,淡淡道,“留两个可用的,其他的拿去当掉。”

能当多少是多少,再破再廉价也是钱,叶桢不会和钱过不去,更不会生气。

她和谢瑾瑶注定是仇人,为仇人生气不值得。

翌日,忠勇侯命管家送来了钥匙和对牌。

叶桢没急着见府中各管事,而是让管家将近三个月的账册送了过来。

这一日,她都在院中看账,不曾外出。

织云趁送餐的功夫,将这件事告诉了谢瑾瑶。

“奴婢瞧着少夫人应是不知如何下手。”

管理偌大一个侯府,可不是简单事。

“侯爷先前说,会派人教她,但今日只管家去送了东西便离开了。

奴婢想着侯爷约莫也是想摸摸她的底。

所以大小姐只要这次表现好,还是有很大机会的。”

儿媳再好,哪有女儿亲。

谢瑾瑶冷笑,“叶家不看重她,能让她习几个字就不错了,哪还会派人教她别的。”

新官上任三把火,叶桢穷人乍富,最该是显摆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