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女儿第一次这样跪在自己面前,忠勇侯沉沉叹了口气,“去跪吧。”

没再多说别的惩罚,面对孩子,他始终是心软的。

他又看向叶桢,“瑶儿往日被她母亲惯坏了,往后你多提点提点她。”

突然他话锋一转,“但她有句话说得很对,你们是一家人,荣辱与共。”

他并非看不出来叶桢对瑶儿的不喜,今日之事,叶桢又当真无辜吗?

“是,儿媳明白了。”

叶桢听出这是忠勇侯的敲打,恭敬回应。

忠勇侯便将视线看向朝露,叶桢解释,“她是我刚到京城认识的朋友,曾帮过我。

今日得知她和十四岁的兄长过得不如意,儿媳想着儿媳院中人手不多,便将她带来府中,签活契做个洒扫丫头。”

叶桢刚回京城,虽被叶家看得严,但也不是完全没出过门,因而不惧忠勇侯去查。

而忠勇侯决意让她管家,就不会连叶桢添个下人都干涉。

不过还是问了朝露,“叫什么,哪里人士?”

朝露很怕忠勇侯的强大气场,怯怯道,“我的名字不好听,少夫人说我往后叫朝露,是渝州人,前些年逃荒来的京城。”

“哦,多不好听?”

忠勇侯似来了兴趣。

朝露低头揪着衣角,“有米,奶说希望我以后都有米可吃。”

的确是很乡村的名字,一口一个我,显然也是不曾接触过权贵家中规矩。

叶桢对朝露的机灵很满意,她着重说名字不好听,因而忠勇侯会下意识忽略她的姓氏。

忠勇侯果然摆了摆手,没再发问,但回到书房后,却让人查了叶桢今日去向。

得知叶桢在金缕斋问了几次价,嫌太贵,就带着婢女从后门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