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叶晚棠命人搜遍府中,并没发现有人潜入,现场也无可疑痕迹。

请了几个大夫,都说王氏气血混乱,内脏受损,需得好生静养,万不可劳累,却无人能说出是因何所致。

王氏不甘心,要求再请医。

大半夜的,叶正卿被她折腾烦了。

没好气道,“好端端的人,今日喝这个药,明日泡那个汤,说不得就是这样把自己折腾坏的。”

他自信,自己虽没武功,可若有人进了他的屋子,他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
何况还有这满府的护卫,他们又不是吃素的。

那个现场,他怎么看都是王氏踩了掉落的珠子,不小心滑倒所致。

王氏被疼痛折磨,心烦气躁,听他这样说,气得头顶冒烟。

同叶晚棠告状,“他听说叶桢得了管家权,就生了别的心思,眼下见我这样无瑕对叶桢出手,心里指不定多高兴。

他还做梦叶桢助他升官呢,晚棠,他心里没我们母……”

他心里没我们母女二人,只有他自己。

“你胡说什么?”

叶正卿忙捂住她的嘴,“你这是脑子摔糊涂了不成。”

他们一家三口虽早已相认,但那也是私底下。

如今屋外可是不少人呢。

将军府眼下虽是晚棠当家,但大多数人都是看在叶惊鸿的面上忠于晚棠。

若叫他们知晓晚棠的身世,岂不是要出大麻烦。

叶晚棠也沉了脸,对王氏道,“此事我会去查,你先好生养身体,谢家那边暂不必出手。

谢瑾瑶若是连叶桢都对付不了,往后还有何颜面在我面前趾高气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