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?”

谢瑾瑶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具,很是诧异,她和侯夫人一样,不曾收到谢霆舟回京的消息。

不过她反应快,忙同他见礼。

谢霆舟并未下马,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,淡淡嗯了声,便骑着马踏上了台阶。

在跨进大门时,他转头讥讽地看着忠勇侯,“见过陛下再来父慈子孝也不迟。”

谢瑾瑶便有了真实感,她那个讨人厌的大哥当真回来了。

还是和少时一样没气度,见到父亲疼宠他们兄妹,就要出来捣乱。

先是幼子的哭声,后又有谢霆舟的嘲讽,忠勇侯也没了久别重逢的感触。

皇帝念他一路奔波辛苦,允他先回府休息再入宫面圣,这是皇帝给的恩典。

他却不能真休息,将幼子交由下人,入府开始洗漱更衣,以便稍后进宫面圣。

谢霆舟亦回了自己的院子,只他刚准备解腰带,便听得刑泽道,“主子,少夫人让人送来一张纸条。”

纸条上字迹狷狂有力,倒不似女子的字,更与她的外表不符。

看完内容,谢霆舟将纸条递给刑泽,“扶光跟我进宫,你留下。”

父子俩出门后,谢瑾瑶也从下人口中得知了庄上的一切。

又看了侯夫人的信,气得重重一掌拍在桌子,“好一个乡野村姑,竟敢害得母亲被禁足庄子。”

她一直瞧不上叶桢,觉得侯府有这样一个出身低微的少夫人,简直辱没门楣。

但母亲有母亲的打算,她没干涉却也从未将叶桢看在眼里。

安排人去查饮月的踪迹后,她便带着鞭子冲去了叶桢的院子。

叶桢回来后,换了药便对镜扑了层粉,让她原本苍白的脸更无血色。

她又换了身衣裳。

那衣裳宽大,且颜色老旧,穿上身显得整个人清瘦又落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