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个祸害。”

专门坏她的事,简直就是她的克星。

等除了叶桢,她再来收拾他。

骤然丧子,对侯夫人打击很大,白日那番应对已耗尽她的精力。

因而得知谢霆舟只待了片刻便离开,之后再无动作,侯夫人气过之后也没做多想。

反倒是刑泽忍不住问道,“主子,少夫人当真生病了?”

他刚没进屋,但屋里的动静他听得清楚。

本来见挽星阻拦,他也以为少夫人不在屋里的,没想人不但在,主子还给她开了药方。

谢霆舟点点了头,脱了外袍。

原本包扎好的地方又晕出血来。

刑泽见状,忙去拿了药来,“好端端的,怎的又出血了。”

谢霆舟神色不明,“叶桢弄的。”

“少夫人?”

闻言,连素来稳重的扶光都一脸愕然,“她不是病了吗?”

怎的还能动主子的伤口。

没听到打斗声啊,她是如何做到的?

谢霆舟没说,这次是他扑了叶桢。

脑中不期然闪过叶桢滚烫的身体,还有耳边女子灼热的呼吸,谢霆舟危险地眯了眯眸。

叶桢认出他了。

而他也再次确定,叶桢有身手,且还不差。

“让人去她长大的庄子查一查。”

她究竟是何人,又是跟谁习得一身武艺,嫁入侯府这些年为何深藏不露,她想做什么,和那刺客又是什么关系。

主仆多年默契,不必他言明,俩属下也明白究竟要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