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枝知晓自家老夫人对谢霆舟的看重,当即就听话地往里屋走。

挽星心下一慌,低声阻拦,“桃枝姐姐,你刚也看到了,我家小姐精神不好。

眼下刚歇上,若将她吵醒了,怕是她又得惊慌难安,还请姐姐可怜可怜我家小姐。”

桃枝刚的确见叶桢情况不甚好,因而叶桢放下床幔说要睡会时,她便跟着挽星到了外间不曾打扰。

后头侯夫人的人过来,挽星不愿开门,她作为王家的婢女自不会干涉。

可现在世子吩咐,她不得不从,“你放心,我会仔细些。”

但叶桢早已翻窗出去,根本不在床上,挽星怎敢让桃枝入内。

僵持间,桃枝察觉出不对,“你在拦我?少夫人不在屋里?”

老夫人可是让她看着二少夫人的,若她把人看丢了,别说她没法和老夫人交差。

便是老夫人也不好和忠勇侯交代。

思及此,她再不顾挽星阻拦。

可她哪有挽星力气大,两人拉扯间,门砰的一声被踢开。

谢霆舟身高腿长,几步就进了里间。

挽星心都跳到嗓子眼,忙丢了桃枝,去追谢霆舟。

“世子,您是小姐的伯兄,闯她房间实在于理不合。”

谢霆舟见她这般,心头狐疑更甚,一把掀了床帐。

挽星腿一软,险些就站不住。

却见自家小姐就躺在床上,睁着眼看着谢霆舟。

她忙不动声色地擦了擦额上的冷汗,冲到床前。

“小姐,您醒了,您别怕,奴婢拼死也会护着您。”

叶桢轻嗯了声,眸光凄凄。

“白日我以为兄长和侯夫人是不一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