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当真不打算让官府介入,这般看来,谢云舟和池恒的事十有八九是真的。

且两人怕是早有首尾。

怪不得一心想让谢云舟争世子之位的侯夫人,却相中于他们毫无助力的叶桢做儿媳。

这分明就是骗婚啊,就不知侯爷知不知道。”

谢霆舟摩挲手上扳指,“他不知道。”

否则,柳氏不会急着抹除痕迹。

刑泽也反应过来,“那侯爷也挺可怜的,被妻儿瞒的死死的。

回来还得继续被侯夫人忽悠。”

转念一想,那不也是侯爷自己乐意嘛。

能被皇上重用的人,又能蠢到哪里去。

无非是偏爱作祟,愿意相信罢了。

这样看,侯爷似乎不值得同情。

反倒是少夫人,一生都被毁在那对母子手里。

想到什么,他嘀咕道,“刚属下过来时,侯夫人的人还在少夫人房门口闹呢,说是要少夫人去守灵。

少夫人也是硬气,硬是不给开门。”

说话间,扶光快步进来,“主子,那护卫竟是去了县令家中。”

白日谢霆舟察觉侯夫人反常,叮嘱扶光留意她的动向。

吴护卫一出庄子,扶光便尾随其后,知悉了吴护卫和县令的对话。

听完扶光的转述,刑泽怒道,“他们竟这般对付一个女子,实在卑鄙。”

他问,“那你是否将那衣裳毁了?”

扶光摇头。

侯夫人有心陷害,拿走了衣服还有伤疤,甚至别的凭证。

他贸然出手只会打草惊蛇,搞不好还会给主子惹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