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桢瞧了瞧,竟有两千两,还是通兑的。

她毫不客气地收进怀中,轻笑,“还有吗?”

县令也是个财迷,支吾道,“给的就这么多,没了。”

“再想想。”

叶桢声音始终轻轻柔柔的,手中的匕首却是加了几分力道。

县令不敢再装糊涂,忙将攒的家底掏了出来。

只要命在,钱财还能再捞。

不小的箱子,金银珠宝银票皆有。

叶桢挑了挑眉。

倒是一笔不小的意外之财。

“现在真的没有了,就这些了,少夫人饶命。”

“跪下。”

叶桢温声吩咐。

县令膝盖一弯就跪了下去,叶桢转至他身后,“要和侯夫人一起害我?”

“没有,都是侯夫人胁迫,下官也没办法……”

匕首自心口移到脖颈,挨着匕首冰冷触感,县令当即改了口,“是下官错了,下官再也不敢了,少夫人饶命……”

倏然,他意识到什么,惊愕道,“您会武?那二公子……”

是你杀的?

后头的话他不敢说出来,心里已然确定。

一个女子,半夜出现在这里,还将他和吴护卫的话听了去,吴护卫却毫无察觉。

这哪是一般的女子?

又怎会在山里迷路,还摔伤了?

叶桢慢吞吞嗯了声。

手里的绳索却迅速套在了县令的脖子上,速度快的县令还来不及做反应,就被叶桢吊在了房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