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县令闻言,身子一抖,不可置信的眼神询问旁边师爷。

“侯夫人这是什么意思?她在说我与少夫人勾结?”

他成了少夫人的姘头?还帮她谋杀亲夫?

师爷沉重点头。

侯夫人这是报复!

可堂堂侯夫人怎能无凭无据就如此信口雌黄。

县令大急,张嘴就要同屋里解释,被师爷阻止。

侯府位高,忠勇侯又刚打了胜仗,正是风光的时候,侯府若要针对大人,大人毫无招架之力。

解释在强权面前,没任何用处。

他低声提醒,“王老夫人。”

只有长者威风压过枕头风,大人才有活路。

县令闻言,扭头就往王家庄子跑。

屋里,叶桢一声苦笑,心里则是冷哼。

她就知道以侯夫人的肚量,不会放过县令。

若只是后宅腌臜,王老夫人未必会管,但构陷官员,身为御史的母亲,王老夫人不会坐视不理。

“母亲无中生有,以权压人,父亲为官清正不会同意的。”

侯府是侯夫人掌家,她发话,下人不敢不听。

要多少污蔑叶桢的人证物证,她都拿得出来。

可县令是朝廷命官,侯夫人只能动用忠勇侯的权势。

忠勇侯此人不算坏,但对侯夫人信任疼惜,容易偏听偏信。

叶桢要瓦解这份信任。

侯夫人不知叶桢打算,并不惧被叶桢说破心事。

“我所言皆是事实,你狡辩也无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