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护卫扶光拿出伤药,试探道,“主子,属下为您上药吧。”
主子一现身,他们就被刺杀。
主子不允他与刑泽暴露在他身边,所有刺客皆是主子亲手料理。
昨晚至今,已是五波刺客,主子再厉害,也有累的时候。
因而被刺客伤了腹部,但主子却似完全感受不到痛,只怕是心更痛。
扶光怨恨地看了眼皇宫方向。
谢霆舟接过扶光手中瓷瓶,开始解自己的衣衫。
那人扑过来时,他原是要拂开的。
但一女子孤身出现在山里,见到他无丝毫害怕。
再听她那些莫名其妙的话,鬼使神差的,他想看她究竟要做什么。
如今知道了。
假意误会他要自寻短见,口口声声劝他活,却故意压着他的伤口,好叫他不能及时起身。
似想到什么不好的回忆,谢霆舟眸中染上凉薄。
伤口处理好没多久,刑泽就回来了。
“主子,谢云舟三年前竟没死,这回是真的死了……”
在两人疑惑的眸光中,他将自己打探到的,关于庄子上的事,全都说了。
“事情传得很快,那谢云舟如今已是千夫所指,万人唾弃,当真是活该。
听闻侯夫人得知消息,当场就晕了过去,眼下正在赶来的路上,二少夫人也被抬回了庄子,瞧着很是虚弱。”
并不像身手很好的样子,莫非是他查错了?
他迟疑道,“主子,您说谢云舟当真是被池恒所杀吗?三年前他是真的遇难,还是故意假死?此事要不要通知侯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