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被屋里场景吓坏了,她尖叫转身跑到冯嬷嬷跟前,“嬷嬷,屋里那两人是谁?出了什么事?是谁害了您?”

冯嬷嬷被疼痛折磨的早已失了理智,满心只记得叶桢的提醒,及时就医才能活!

她嘴唇拼命翕动。

挽星急哭了,“嬷嬷,您说什么啊,我听不清,可否写出来?”

冯嬷嬷艰难伸手,挽星贴心地托着。

在冯嬷嬷写下“医”字后,暗用巧劲,又让冯嬷嬷歪七八扭写了个“官”字。

挽星急问,“您写医字可是要我们请医?”

冯嬷嬷意识模糊,根本不知被挽星托着做了什么,只听说请医,便连连点头。

挽星忙对庄头娘子道,“快,嬷嬷要请大夫和报官。”

庄头娘子也被吓到了,但她没动。

“是否要先禀明侯夫人?”

虽不清楚后院那两人身份,但能被冯嬷嬷安置在庄上,想来和侯府有些关系。

死的那样不体面。

一旦请医报官,事情就会传出去,她担心会连累侯府颜面,被侯夫人责罚。

挽星似被她提醒,“庄头娘子说的是。”

忙松开冯嬷嬷的手,歉意大声道,“嬷嬷,您再等等。

速度快的话,此去京城一来一回,四个时辰也够了。”

四个时辰?

冯嬷嬷气的急喘,连翻白眼。

她四息都不敢等。

挽星见状,无措的看向庄头娘子,“嬷嬷情况怕是等不得,庄头娘子你拿个章程。

她是人证,对侯府忠心耿耿,却让我们报官,只怕此事非同小可,说不得是有什么要紧证据。

万一耽搁误了事……到时夫人追究下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