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暖,我没有不负责任的意思。”她不要阴阳怪气,也别误会,他只是震惊,这丫头,竟这么能藏事。
若没有今天这幕,他是不是永远都不会知道,他跟她有过春宵。
“我也没说你不负责任!再者,你敢不负责试试?且,田甜还不一定嫁你,既然连你都不知道,那就先委屈一下你,等我盘问了在说。”
“安暖……”
“我也没闲功夫插手连氏的事!我的事,也是一团糟,但田甜是我姐妹,我讨厌有嘴不说的。谢总,打开洗手间的门,请连少进去。”安暖不容他拒绝。
连城微怔,管家想说什么,就见连城抬手,“你先回去,彻查这事,这边处理完,我会给你电话。”
安暖的话也没说错。
自己好姐妹无故被上,还怀孕了,且险些送命,而她的命,又恰是她给的。她讨个说法,在理。
何况,他也想知道真相。
怎得就变成了渣男了。
谢明涛听从安暖吩咐,把洗手间的门打开,他推连城进去。
病房能藏的地方,也就这儿了,总不能让连城藏窗帘后吧。
安暖看了眼已进去的连城,俯身下来,抬手叫醒田甜。
没办法,总不能让连城一个晚上,都在洗手间吧。
当然,她倒是想,但连少可能就不会有这么好配合了。
田甜被叫醒,许是噩梦缠绕,在睁眼时还大喊一声,“放开我,我不做手术,放开!”
安暖俯身看她面色的脸,顿在瞳孔中放大。
她似惊魂未定,心脏剧烈猛跳,这儿看看,那儿看看,确定自己在医院,顿松了一口气。旋即,又提了起来。
安暖忙按住她,“不用起来,医生说,你需静养。”
她摇了下病床,随即拉过一旁的椅子,像班主任似的,双腿交叠一起,坐姿威慑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