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麦轻笑,“看来真的很幼稚,难怪安同学怎么都不点头。罢了,要不,我回去在想一下不幼稚的,或者如安同学所言,等你心碎,自动黑化。”
语毕,姚麦抬手麾退藏在暗处,预备带走安暖的保镖。随后,他转身走。
这时,从自己住处赶来的张扬几人,纷纷将他团团围住,“姚麦,你在这儿做什么?你不会又是想带走安暖吧?真是疯了不成,几次三番拿安暖威胁慕总,就那么想赢吗?”
“真是丧心病狂,后天他们俩人就订婚了,你就不能继续当乌龟缩在壳里面吗?”刘铭道。
章程讥讽,“刘铭,话说错了,他要是继续当乌龟缩着,月底,他跟谢瑶的婚礼还能举行?自然是先把安暖绑架,让慕总退步。”
“姚麦,不是鄙视你,就是鄙视你,就算你不来这一趟,你跟谢瑶月底的婚礼,还能举行吗?啧,为了这个女人,你背弃兄弟,现在为了一个婚礼,又绑架安暖。”
“这么想娶谢瑶,挑唆壬董复活季林琛时,怎么就那么霉呢?连老天都不帮你,你还不收手!”章程真恨不得打醒他。
谢明涛没说话,而是看向安暖,“他没把你怎么样吧?”
安暖翻白眼,“他能把我怎样?绑不走的!他就是过来跟我谈合作,我没成全他,要求他换另外一个方式,他拒绝了,我说,某个方面,你们几人真不愧是兄弟!”
“一样的犟,一样的不知好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