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晟就坐在地上,尽管凉,他也没感觉,任由安暖给他洗头,搓泥,然后再次绝望闭上眼睛,不管她玩耍。

她好像真的玩起瘾了,一直在弄,这狐狸真当他无能了。

他有点愤怒,她再闹,他真的发火了。

但他又不能,因为他本来就是在发火,她就是故意让他发火的。

他不发火,她怎么怼?

洗澡磨人,给他吹干头发,擦身体乳也磨人。

慕晟感觉自己是个模型,就像人体在医生面前一样,就是个摆设。

安暖擦的很仔细,擦之前还拿手机查了下手法。

昏睡这几月,听张扬说,安父每天都会给他按摩一到两个小时,她也学了,虽然手法、力道都不如安父,但勉勉强强吧。托安父的耐心与专业,他身上没起疮,没肌肉萎缩,都是良好的。

安暖一个晚上,把他跟她说开后,近一年想对她做的事,全做了,且挑不出刺来,甚至还可以说,分外温柔,分外暧昧,分外让他想原地去世。

如果面前有枕头的话,慕晟一定拿枕头盖住自己的脸。

他想遏令安暖,今晚发生的事情,明天谁都不许告诉,但张扬他们也不是傻的,只要闻到他身上,有沐浴后的芳香,用脚指头也能想到,安暖给他洗的澡澡。

身体乳擦后,头发也吹干了。

现在穿衣服。

这穿跟脱无法比,脱直接脱掉,穿,就要费力气点。

慕晟想着自己都被她这样了,又让她出去,她肯定也不会出去,索性由她,感觉累了,她就会自动打退堂鼓。

其实吧,他也没必要这么着急,他刚苏醒,又知腿站不起来,她肯定觉得,她接受不了他。越在这个时候,就该越沉得住气。

对,没错,即日起,他任何话都不跟她说,她被扎了,就会退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