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夫人捧着一束向阳花来到医院。
昨晚上,她就想过来了,但也清楚,安暖会来。
她这个准婆婆还是不要打扰。
今天过来也好,一是再给他说一遍,他们做主,替他向安暖下聘;二是,今天集团风云诡谲,慕夫人希望一切顺利。
就在她打开病房门,像往常一样,展露微笑,“阿晟,妈来看你了。”蓦然,怔在了原地。
慕夫人像是被定住了,保持着开门动作的同时,手里抱着的向日花,落在地上。今早特意让管家,给向日花喷的水珠,也落在地上。
慕夫人捂住了嘴,泣不成声,“阿晟,你醒了吗?”
然后便喊医生,医生。
慕晟醒了。
在长达三月有余的昏迷中,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他是有点涣散,但又不是什么都不知晓,当母亲踏步进来那一刻,自己撑起来的慕晟,正四处打量周围。
安暖昨晚带来的,慕家给她的聘礼,正放在床头柜上,她未来得及收拾或者,不想收拾,就这么放着。
慕晟看了眼,挑了下眉。
窗外边的梧桐树,正值夏季,枝叶茂盛,挡住了他许多光线,也给他带来份真实感。
安暖几人听到前台小姐的汇报,都僵怔在原地,同一神色,好像都在思考,刚才听到的是幻觉吗?
直到把前台小姐的话,在大脑内再次整理完毕,终于有行动了,“慕总醒了?!”旋即,欢天喜地的如万马狂奔地冲出会议室。
幸好,慕氏高层会议室的电梯,一直都待机,不然,喜悦会让安暖冲昏了头脑,爬楼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