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程几人点头,“对,说好一同进退,我们几个大男人休假,让你个新媳妇上阵,慕晟知道,会说我们欺负你。”

刘铭,“没错,他最小心眼了,指不定醒来后,暗搓搓的给说,是给我们安排事情,实则就是报复。我可不想被他报复。”

闻言,安暖笑了,“我打包票,绝对不会让他公报私仇。”

张扬几人还是摇头,“安同学,你不知道慕总啊,真的很小心眼,之前你们还未好时,他盯你以及我多说一句话,就扣我年终奖。”

“不行不行,即便他会不报复,但做了,他也会有法子,让我们说,没有被报复,他很恐怖的。”

张扬几人倒也没开玩笑。

慕晟本就毒舌,狠厉,他从不在乎,他们处于什么环境,做的决定,凡他认为愚不可及,就把你往死里整。

这些年,他们算好的,刚开始那些年,他们是真的被整惨了。

包括谢明涛。

安暖望着他们往事不堪回首,泪牛满面的样子笑了笑,“好吧,我退一步,本来想让你们趁此机会,给自己放个假,却又不要,先说好,等他醒来,千万别对他告状,我可能比你们想象中的,还要比他剥削。”

“你们当真不怕吗?”

张扬几人肯定怕,没有任何打工人,不怕被剥削跟压载的,但比起慕晟醒来,他们遭到报复,安暖在剥削他们,也是让董事局这群篡位的老匹夫闭嘴。

她是在替慕晟以及他们讨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