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几人面面相觑,讲真,作为慕晟背后的团队,他们不是没见过大风浪的,但这风浪中有慕晟掌舵,他们只管往前冲,无后顾之忧。
现在虽然还拧成一条线,但正如胡明天所言,他们始终是打工的,靠兄弟情义能支撑多久?即便他们风雨不动,但董事局那几位,时不时给他们使绊子,就算他们再能抗,精力也是有限。
内患不除,外面又是炮弹,在过个三年或者五年,张扬几人估计都不会,还有现在的自信。
人,一旦开始被磨,就会失去了所有菱角。
“安暖,慕晟拿我们当兄弟,我们也拿你当自家人,你在海外的输出,我们几人都知晓,也为你感到高兴,更为他感到骄傲,想着,你一个大一生,尽管是未来者,都能排除万难,我们几个中年人,还不能吗?”
“但现实远比我们想象中的,还要复杂跟难搞。冲锋陷阵我们没问题,但人际关系,尤其董事局,你跟谢明涛,包括慕晟也知道,我们并不擅长。张扬即便回来坐镇,但几乎也是三天一大吵。”
“他们说的很难听,说我们打着是他兄弟的旗号,实则就是在瓜分慕氏,频繁召开董事会就算了,还阻拦项目以及出卖集团文件。”
“更过分的,我们几个中年人,除了老黎这个司机,既无比庆幸,都在单身,不然,家庭又得被骚扰。然而,即便我们没结婚,父母那儿也是被骚扰。”
“董事局现在就只有一个目的,逼我们走。我们能走吗?不说看慕董份上,就慕晟,还有团队,这些年,一起加班,一起抗揍,我们舍不得,更放不下,最为恐惧,慕晟哪天要是醒来,即便知晓我们的所有困境,但我们却跟姚麦样做了逃兵。”
“我们不想被他耻笑,更不想被姚麦笑。所以,对不起任何人,也不能对不起他跟自己。我们是做好了长久的打算,即便这几位董事,认为我们是瓜分,我们就是瓜分,等慕晟醒来,在还给他,一切不言而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