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瑶抄起身旁的枕头,就往姚麦脸上来。

她恨,手里的是如棉花一样的枕头,而不是硬物,更恨,之前能砸的硬物,只是让他头出血,没要他的命。

“姚麦,我不会跟你举行婚礼的。我谢家养的一条狗,也配娶我?我告诉你,我爱的是阿晟,生死都是他的人,你休想染指我。”谢瑶瞪圆了眸,哪怕因安暖高考那次,他们早已夫妻之实,但她还是不会承认,就当自己被猪拱了。

姚麦似听的不耐烦,抿了口温水道,“谢大小姐,真是抬举自己,你的身与心,我都不感兴趣。正如你所言,我是你们谢家养的狗,谢董把你嫁给我这条狗,足以证明,你在他眼里,也就跟我同等价值。哦,不对,我应该是高于你的,毕竟,即便你把你大哥拉下水来,你谢家大部分的事业,还是我在帮忙代理。”

“谢董让婚礼举行,那也只是在犒劳,他养的我这条狗而已,不然,他跟谢大小姐一样,同担心我反噬。把你给我,就只是让我取乐,心情好,继续听他的话。谢大小姐,你说,我就算拿链子把你锁起来,或者家暴你,你觉得,谢董会救你吗?”

“顶多就说,看着就行了,脸上有伤,婚礼还怎么举行。把人给我,怎么玩是我的事,但不能太过火,只要不影响婚礼,随我意。”

“姚麦!”

“谢大小姐,还觉得我这条谢家养的狗,配娶你吗?你应该搞错了,除了我这条谢家养的狗,没人会娶谢大小姐。谢大小姐,不但不感恩,还出言诋毁,甚至精神出轨威胁。”

“谢大小姐,不是谢董,我也不会这么仁慈。泥人还有三分脾气,谢大小姐,希望这是月底婚礼前的最后一次。”语毕,姚麦从沙发上起身。

他高大的身躯,睥睨的眼神,深深地刺激着谢瑶。

“杀人犯!姚麦,该成为植物人的是你,你会不得好死的。赶紧让他们走开,我要出去,我要出去。”谢瑶噼里啪啦的砸东西,姚麦当她疯狗一样发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