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没多大的变化,除了日期每天变动,慕晟还是回国后,送到这儿,啥样子就啥样子。
你说,他那么爱工作的人,忽然躺了近一月,懒死就不说了,肌肉都开始缩了。
他还真是一点都不担心,她会不要他。
前世,明明那么张扬,又好动的人,怎么能躺这么久呐。
安暖不想哭,她把眼泪逼回去,尽管越逼越多,她还是未让眼泪掉下来。
深深钻进她怀里,安暖摸着它时,把头埋在膝盖间。
她还是哭了。
很无助,很难受,明明知道,哭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,但还是哭了。
让季林琛付出生死不如的代价又如何,慕晟还昏迷着。
如果季林琛的死能换慕晟苏醒,说什么,安暖哪怕杀人,也愿意。
可世界没有如果。
她的人生轨迹,在与季林琛分道扬镳那天,就截然不同了。
安暖放任了自己,没有任何声音的,在租房里哭了半个小时。
亨利几人好像也知道她会哭,破天荒的,谁都没有打扰她。
哭着哭着,安暖就抱着慕晟的大衣,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第二天,还是亨利来敲门,她才睁开眼睛。
安暖这才发现,她居然一觉睡到下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