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答案也不言而喻。
“事情都是奈恩让我做的,你该找奈恩,安暖,不,卡弗,你知道的,我也只是个打工的,我拒绝过,但也是被迫的。卡弗,卡瑟蒂还那么小,求你不要伤害她。”戴娜跪在卡弗面前,抓着卡弗的手,苦苦哀求。
卡弗冷眼甩开她的触碰,“还记得十五岁那年,我也是这般求你的吗?当时你是怎么说的?你说,人,各有命,卡弗,这么多年,大家都相安无事,有必要闹这么难堪吗?”
卡弗永远记得那天晚上,她有多么的绝望。
就是这个女人,取代了她的母亲,跟她父亲将她母亲囚禁,连同她一起。
“来之前,你不是还问我,救我母亲的胆魄,去哪儿了?戴娜女士,你现在看到了?两个选择,要么跟我们合作,救出我母亲,扳倒奈恩;要么,我如法炮制,将你的女儿也囚禁起来,让你永远找不到她。”
戴娜呐喊,“不,卡弗!”
“不是我不跟你们合作,而是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也不知道奈恩把涅普囚禁在哪儿?真的,我没有欺骗你们任何,你们都查了,定也知晓,被送走后,我在庄园本本分分过日子。”
“卡弗,奈恩让我扮演你的母亲,的确不对,我也有错,但当时真的是财迷了心窍,我现在也无比悔恨,你以为顶着不是自己的脸,就好过吗?”
“我曾经也有尊严,也有反抗,但都被打入尘埃。卡弗……”
“你现在给我说这些,又有什么用?当时你要名誉,现在你又要体面,怎么都是你们占,这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”
“近二十年,你觉得我会相信你,一点下落都没有吗?最迟半个月,戴娜,见不到我母亲,你就见不到你女儿。”安暖让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,即便戴娜真的不知道,但她肯定有办法在奈恩那儿套。
他们只需等待,奈恩破产日,便是卡弗救母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