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步步为营,连我所有的后手,都算进去,包括她的父亲。你知道吗?他的确是位非常合格且正职的继父,如果不是我妈,对我一直强调,不能喊他父亲外,从六岁那年起,我就想喊他一声爸了。”

“虽然我的亲生父亲早亡,但我对他未有一个好印象,他从不像他那样地呵护我,照顾我,将我视为己出,我有时候还特别羡慕,他为什么不能是我的父亲。”

“他是穷,也懦弱,但在对安暖与我母亲,还有我的份上,他没有亏待过我,甚至还为了我,偏薄了自己的亲生女儿。我是他牵着手长大的,我对付谁都可以,唯独他,我不能。”

“但最后,我还是对付了,利用我母亲,往他心里扎刀子。他对我说的那些话,我装作若无其事,其实我也很痛啊。我要的也很简单啊,我只想要许娇的一心一意,结果,她丢下了我,卷款携逃,让我母亲惨死,害我寻她,做公关。”

“有时候,我会问自己,我真的做错了吗?是,我的确做错了,我就像一个傻逼,弄丢了爱我的人,伤了最疼,愿意把命给我的人。”

“但现在一切都迟了,什么都挽回不了,也什么都拯救不了。姚总,给我一个痛快吧,你与慕晟的商战,我无法退出,就地处决我吧。我下去给我妈道歉,是我害了她,我才是原罪。”

姚麦仰头大笑,似乎对于季林琛的忏悔,他像听到了一个笑话。

“季同学,真是哀莫大于心死,安同学是说绝不原谅你,可安同学也说了,你在用错误的方式,如果你用对的方式呢?”

季林琛呼吸,顿时一窒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
姚麦将手中的红茶,递给身后的保镖,并在接过保镖递上的帕子,擦嘴继续说,“字面意思,安同学现在能如此慧眼以及顺遂,归根结底,都是她有慕晟。如果慕晟人没了呢?季同学,你其实还有机会,你一直都只是想让安同学,原谅你,但似乎并没有去考虑,要怎么解决她的最强后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