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婶笑了声,“老朱家,四小只可是你们老朱家下代的苗,民警的话,听清楚了,跟我们没任何关系,害人终害自己。”

“你们怎么会没责任?孩子在里面店铺丢的,休想抵赖。警察同志……”朱大庆的话被民警一个犀利的眼神压下,虽然不敢再把音量放大,但还是嘀咕,“就是安暖扣的,她在报复我们老朱家。”

“没错,以为我们让四小只来,是想拿钱的。”

民警再一个犀利眼神。

安暖嘴角都抽麻了。

但她仍不开口,继续看着老朱家六人的自编自导。

“我们就是因为在外这些天,没接到孩子们任何的电话,才看到新闻的。警察同志,我们真的是被季林琛害苦了,他说,每三天会让孩子,给我们打电话,结果,三天又三天,都没有。”

“他的手机还打不通,我们这才意识到,被骗了。”

“我可怜的宝贝儿们,定是被季林琛虐待,藏起来了。秀莲继女,季林琛可有给你打电话,他不会拿孩子们威胁你吧。”

安暖笑。

民警敲桌子,“还演啊,真当我们吃干饭的?从孩子到现在九天时间里,我们联系各方民警一起侦办,你们说你们是受害者,但在外九天,吃喝拉撒睡,总该开房吧?”

“身份证用的是谁的?”

“别告诉我们,偷渡的。即便偷渡,一直睡桥洞下吗?几位,前言不搭后话,还不如实交代,你们跟季林琛,是怎么一起谋算的。四小只有目的,有计划的离开,是不是你们教的,讹诈安暖跟李婶?”

“我再警告你们最后一次,这里是警局,不是你们村委会,不如实交代,也是罪加一等。季林琛我们现在正通缉,他身上还有命案,你以为他会救你们?”

“趁给你们坦白从宽的机会,好好交代,争取宽大处理,真想让四小只废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