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婶,别含血喷人,我们句句属实。民警同志,真的,我们发誓,我们真的是受害者。”
民警同志怒道,“都安静,你们是不是受害者,我们会查清楚。”
“现在,蹲好了,配合调查,你们说受了季林琛的当,那他是怎么跟你们说的?”
民警做笔录,朱大庆道,“还能怎么说?就说孩子们,想他们三姑,他带来玩。警察同志,你应该调查了,知晓这四小只,从呱呱落地,就是我妹子秀莲在带,她出嫁快一年了,孩子们想的很。”
“我们又不知道,秀莲住在哪儿,当初她结婚跟家里,是断了亲的,但实在拗不过孩子们的哭闹,我想着也就几天,秀莲在不待见,我们这些兄弟,孩子怎能见吧。”
朱大媳妇儿插话,“对啊,民警同志,你也是做父母的,孩子们想念他们的三姑,我们也不能拦着啊。俗话说,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,何况,四小只都是在秀莲背上长大的。”
“真的,我们还为了让秀莲不误会,跟季林琛千叮咛万嘱咐,就是让孩子,在她这儿玩几天,我们出去几天就回来,到时,孩子们也回来了。谁料,我们这一番,做父母哥哥嫂嫂的心,既被季林琛利用了。”
“民警同志,你说我们冤不冤啊。”
老二家开始嚎,“我们实在太冤了,早知如此,就不能让季林琛,把孩子带来,现在孩子不见了,这可让我们怎么活啊。”
“对啊,民警同志,你说,秀莲继女要不要负责!?孩子们确实是在她手里,秀莲继女,叔叔伯伯婶婶知道,秀莲当初嫁给你爸,有多么的不容易,为了秀莲,你让我们老朱家,给秀莲断亲书,是,的确也是我们老朱家该,可孩子们又做错了什么啊?”
“大宝才十二岁,早就把秀莲这个三姑,当妈了。这姑跟妈又有什么区别?我也是做母亲的,孩子哭闹,我们也没办法,你自己也是孩子,如果你想见从小带着自己的姑,不让你见,你不难受吗?”
“秀莲继女,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,我们不该被季林琛忽悠,我们也没想到,他是如此恶劣之人啊。真的,求求你把孩子,还给我们吧,我们也是受害者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