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暖是怕影响其他孕妇,季林琛大概也知晓这个,所以才会来月子中心。

他算无遗漏。

季林琛被保镖带进病房,里面就安暖一个人,秀姨安父还有李雄,都不在。

他轻嗤了一声,“暖暖,很是放心我啊。”

安暖斜靠在床脚的挡板上,见季林琛拎着水果篮进来,眼里也是轻嗤,“这里里外外,都是慕总安排的保镖,要是不放心你,且不是抬举你了?”

闻言,季林琛把水果篮,放在一旁茶几上,“也是,但你就这么自信,我带不走孩子吗?”

“季林琛,你今天来应该不是跟我,说这件事的吧?吴姨,你葬哪儿了?”这些天,慕晟的保镖,也时刻向她汇报,季林琛近况。

他的确如他所言葬了他母亲。

环境虽然也不错,但比起前世逊色了许多。

他也算做了件为人子的事。

“你什么都知道,还要问我?暖暖……”

“我是劝你别垂死挣扎,你又想说,是替你母亲来看下,我父亲吗?抱歉,秀姨刚生产,不能沾晦气,你还是带上你的水果篮以及你母亲的遗照,离开吧。”安暖眸光格外锐利。

他不要以为他藏的好,她就不知道,他今天来这儿目的。

季林琛也不辩解,拿开水果,将隐藏在水果下方的吴青青,黑白遗照拿了出来。

他就放在秀姨病床对着的柜子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