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父赶紧扶着她,“秀莲,医生,护士,医生……”

场面乱成一锅粥,护士赶紧叫保安跟安父一起,抬朱秀莲进医院生产。

四个孩子们怔在原地,反应也算快,跟着跑进来,“三姑。”

安暖到医院时。

安父就在产房前徘徊。

近五十的人,除了安暖出生,安暖母亲走那会儿,安父没这般手足无措过。

好像他这一把年龄,都是白活的。

但生命在所有事情之前,都是脆弱又渺小,令人敬畏。

安父满脸泪水,哭的比老朱家四个孩子,还让人疼。

安暖还未来及的安抚一句,老朱家四个孩子,见她来就扑通一声跪下,又继续嚎,“姐姐,你就是三姑父的女儿吧,我是华子,是三姑的大侄儿,对不起,求求你想办法救救三姑吧。”

“都是我们的错,都是我们不对。”他带头抬手给自己巴掌。

安暖怔在原地,要说季林琛狠,是真的狠,连小孩子都要牵扯进来演戏。

老朱家的贪婪跟无赖,全在孩子们面前具现化了。

病房里,秀姨撕心裂肺的生产,四个孩子又在演大戏,别说秀姨激动,安暖都是一肚子的火。

但偏偏这个时候,又不能动怒,“李雄,田甜,把他们四个带到别墅去。爸,把钥匙给李雄,田甜你负责买几身衣服,去别墅途中,给李婶打电话,让她过来看着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