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家的,还躲在楼上啊,隔音就那么好啊,是要看着老三家欺负我们母子俩吗?”老大媳妇儿如喇叭的喉咙,对着第四层,从老三媳妇敲门到现在,连面都不出的老二家。

老二家不想出面,从俩人闹时,捂住俩孩子的耳朵,就给老二打电话,老二说,“让他们吵,让他们闹,最好逼老三家滚回城里去。还有老大家的媳妇儿,那简直就是个祸害,也赶紧走吧,全走了,老朱家就清净了。”

老二家媳妇儿也是这么想的。

虽然自建房有四层,但每层都住人,抬头不见低头见,想给孩子打点牙祭,不是老大家就是老三家,端着碗过来。

做伯娘的又不好意思,把孩子撵走,即便偷偷摸摸买好菜回来,老大家的孩子跟老鼠一样,闻着味道就来。

“二伯娘,我闻到你家做烤鸡,我妈今天没做饭,我能吃点吗?”短期没什么问题,可时间长了,就是另外一回事,加上华子又能吃,这儿她还没给两个孩子鸡腿,他直接抱着鸡就啃。

这哪家受得了?

老二家媳妇儿现在看到,老大家这对母子,就想起秀莲每次在他们吃完饭,才能上桌的既视感,她感觉她快成秀莲了。

又财又懒又无礼,老大家最恶心。

老三家孩子还行,至少老三媳妇儿,偶尔会回馈给孩子,她倒也没啥意见,毕竟她两个孩子,她就一个,怎么算都是她亏。

就老大家的,真的恶心死人不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