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伺候他们父子,没有工钱,连嘘寒问暖,关切都没有。

每次夫妻一吵架,朱大庆就怒,“那我有什么?最起码你还有几千块的衣服,老子有啥?那么多的钱,你要不回来,就别在这个家待,让你家舅子们养你。”

今天,朱大庆不知道双方,究竟是又为什么发生口角,但他是真的头痛,尤其到这一家人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
父母健在,还好点,至少老二、老三会给他,这个做大哥点面子。

现在都混,各顾各的。

朱大庆觉得,他们是不是造孽。

“大哥,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,不用关着门解决。就算关着门解决,老朱家的笑话,还怕村里面人看吗?”老三家媳妇儿,今天就一个态度,“今天再不把这事说清楚,以后就不是打人,扯头发,而是砸了。”

说着,老三家媳妇儿让贵子,把身上的衣服脱了,“大哥,你自个儿看,贵子这一身的伤,怎么处理!?”

朱大庆瞳孔猛地一缩,贵子还是个有眼力见的,眼睛泪汪汪地喊着,“大伯父,哥哥打贵子,骑在贵子身上打,贵子都吐血了。”

闻言,老大家媳妇儿从地上腾起来,拉过华子,“大庆,华子也被打了,你看。儿,赶紧把衣服脱了,让你爸看清楚,是他们含血喷人。”

老三媳妇瞪圆了眼,“老大家的,又睁眼说瞎话,你家华子体重超过我家贵子两个,你居然还有脸说,是贵子打的?”

“贵子,才八岁,华子十五岁了,这是能比的?”老三媳妇觉得,她刚才就该更狠点,直接把她抓秃。

还长辈,她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