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姨进来后,还有点拘谨,不是孕友知道,她是慕氏总裁安排的,以及孕友一月多少钱,秀姨都矮人一截。
但在经过一个晚上的思想斗争,挺直了腰杆,慕总给她安排的,那就是看暖暖的面子,她自己丢脸可以,但暖暖的脸不行。
二婚怎么了?
二婚就不该有享受人生的权利吗?
农村出生的又怎么了?
她有暖暖这个不知道,比她们这些从小就吞金长大,还吞金的名媛,好太多了。
她不能矮人一截,那是涨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。
何况,一月二十多万的消费啊,她必须好好的享受,得对得起这笔钱。
孕友其实还挺友善,不像村里的那些妯娌,隔三差五不是在你面前显摆,就是让你不痛快。
他们家里人,有送来吃的,或者有什么昂贵的东西,都给秀姨吃,秀姨还被她们喊姐,喊的她都不好意思了。
活了四十岁,头一次被人这么敬重过,而不再是,朱秀莲,猪草没有了,你不会去打吗?朱秀莲,我上一天的班了,回来想喝口热水,都没有吗?以及朱秀莲,你在家干什么吃的?你侄儿拉稀了,裤子为什么还没给他换……
当然,秀姨从来不是爱贪便宜的人,她也给孕友,分享了美食,孕友听到是她自己做的,便赞不绝口,还说,她们非常羡慕,她跟哥的感情。
有时候她们开玩笑说,“希望她们到四十岁时,也能跟现任如胶似漆。”
但也有孕友说,“男人好不好,生个娃就知道。”当然,这限制于贫贱夫妻,像他们这些名流小姐,即便貌合神离,但家族利益都捆绑在一起,何况还有佣人。
她们就只负责生继承人,其他都不用操任何的心。
秀姨跟她们打成了一团,说不用请佣人,她会照顾好自己的宝宝,还说安父有个女儿的先例,也会照顾好宝宝的。
她也只负责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