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林琛这时向奈恩保证,恐怕不是那么简单。
所以,目前局势,安暖需要分三头行动:一面自然顾全秀姨;一面毫无疑问,哪怕大海捞针,也要请谢明涛,拿着卡弗留下的照片,地毯式地寻找她的母亲;最后一面,仍佯装与卡弗不合,混淆视听,迷惑季林琛。
但留给安暖的时间并不多,且,弄到最后,胜算只有百分之三十。
安暖不打没把握的战。
慕晟凝视着她,见她又躺下地闭目,嘴角微勾,一抹窃笑。
——也有难倒小狐狸的时候。
“其实撬开奈恩的嘴不难,只要给足他相应的交换,他可以立马的,把季林琛卖了。”
安暖歪过头来晲慕晟,见他笑的特别的贼,也笑的特贼道,“是不难,但也难。慕总……”
“又跟我客气了,是忘记了我说过的话了?”他说——安暖,想做什么就去做,出事了,我罩着。
这句话,从他拿棒球棍,把她从老五几人手中救下,他就承诺了。
他的承诺,永远有效。
安暖笑弯眉眼,“没忘,就是……不想什么事情,都靠着您,您可是我万不得已,才会动的牌。”
可慕晟并未感动,即便没有走过来,持起她的手,温柔注视着她,但安暖仍能感觉心跳,加速的厉害。
面颊也升温。
“牌,既然是你的,就无需考虑,何时用,还不到用时,不然牌,就失去了原本的意义。安暖,我这张牌,你可以尽情地使用,哪怕真的倾家荡产,我也甘愿。何况……”慕晟视线忽变地灼热,“我资产还算多,可以让你挥霍,海外没了,还有国内,在过几年,卷土重来。”
“安暖。只要我不死或者死了,你都可以一直用我,而你也是唯一,一个能用我的人。不要犹豫,给我个表现的机会吧,不然,我好可怜啊。”
安暖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