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麦还以为谢明涛开窍了,结果,还是这句不痛不痒的话。

姚麦嘴角噙笑,颀长的身姿,透着冰冷与无情,“回不去,别等了,弃了吧,就当我……已亡。”

音落,姚麦迈着步伐离开。

走的很沉重,无人关注他这边的视角,他眸中的泪水,如断了线的珍珠,啪嗒啪嗒的滚落面颊。

这是姚麦近三十年来,记事起,第三次哭。

第一次,姥姥被舅舅们害死,他哭自己无能。

第二次,谢明涛为救他,被关押少管所,他也是哭自己的无能。

第三次,也就是这次,他还是哭自己的无能。

八年前,他与他们决裂,五个兄弟,轮番质问,他都没有哭。

但今天他哭了。

因为他知道——他与他们的兄弟情,就此断了。

断了好啊,商业没兄弟,各凭本事吧。

谢明涛双腿软到,靠墙才能支撑,但最后也没撑住,顺着墙壁滑坐下来。

他觉得姚麦不如拿刀杀了他,给他一个痛快。

如果能弃掉的话,也不会盼他醒悟。

八年,阿晟把海外项目交给他,目的也是想让他去救姚麦。

无论他受了什么威胁,他们已今非昔比,是完全有能耐不再受胁。

张扬深呼吸,陪着谢明涛坐在地上,俩人仰头看着夜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