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在战场的话,叫傻子,叫出头兵,就跟那些想要功勋,又不想上战场,动动嘴皮子的指挥官,让人替他冲锋陷阵一样。”

“谢明涛,你真的从来都不知晓,你很自以为是吗?”

张扬怒了,“姚麦!”

谢明涛却阻拦他,“让他说!”

“谢明涛!”

“我也想知道,我们在他的眼里,心里,究竟都是些什么角色?姚麦,趁这个时间,大家把话摊开了说,八年,我也不想在像个傻子似的,期盼着,你与我们的决裂,跟当初送你舅舅全家,去监狱一样,有反转。”

“姚麦,如果我们真的令你作恶,真的让你觉得,太过自以为是救世主,那就给我们最痛的一击。我们也不是为了你,而是为了我们,日后挥刀,可以毫无痛意。”

“姚麦……”

“收起你那可怜的同情心吧,我从未说过,我需要。你看你,又是这样,为什么你在做任何事情之前,总喜欢把人往好的想?”

“我是个野种,是个亲妈扔在乡下十年间,害姥姥中风瘫痪,未得善终,还把亲舅舅全家送进监狱的人。你居然还觉得,我是情有可原?”

“谢明涛,姥姥当年其实可以不用走的,那么急,但因为你,你知道吗?我亲爱的舅舅们,居然想到了一个法子,还他们的债。”“那就是让姥姥死,死了办丧事,村里就会随礼。还有我被卖的那件事,其实也是他们策划好的,因为只有这样,你的父母,才会替你拿钱,他们用来还债。”

“可你傻,把乐于助人当使命,非要干到夜总会,如果不是你,我怎么会回姚家?怎么去做姚家继承人,之争的沙包?你总是这么自以为觉得为我好,但事实上,我并没有觉得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