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地名商有点诧异,但慕总在资助生那边,他们不会多事,可还是想看热闹,不过,已被张扬安排的保镖挡住了。

姚麦被甩在墙上,手掌擦破了点皮,“这么久没见,还是那么粗鲁。谢明涛……”

“你对我要说的,就是这些可有可无的废话吗?”谢明涛脱下西装外套,递给了张扬,张扬咋舌,“能别流里流气的吗?”

“对他你还想讲君子?”谢明涛反驳。

张扬点头,“那别揍脸,多替我揍几拳。”

闻言,姚麦笑了,“还以为是在高中呢?都中年了,体面点。”

“你还好意思提高中?姚麦,高中不是我们兄弟几人,现在你还能到中年?我们也没让你报恩,但吃相能不难看吗?”

姚麦未语。

谢明涛极其不悦他这样,眸里闪过挣扎与痛苦。

“阿晟阻拦我许多次,即便我们都清楚,这一天早晚都会来临,但还是很震惊,我以为这些年,你已经想通了。姚麦,你现在就给我一句实话,你究竟到底想做什么?”

姚麦说,他是因为谢瑶,才这么做的。

但兄弟多年,他们岂会相信,他是为了一个女人,不顾兄弟情义。

曾经,他们也不是没有出生入死过。

他是个什么人,他们都很清楚。

这些年,一直未出手,就是希望他及时醒悟,有什么是兄弟不能帮的?

阿晟弃军从商,就只是因为家人吗?

他不要忘记了,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他。

为了让他不受谢姚两家折磨,义无反顾,当初外债,他也是拿命去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