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暖,有件事,我是打算瞒你的,现在看来,我高估了自己,认为不让你知晓,就能处理好一切,但还是防不胜防。抱歉,我应该第一时间告知你的。”
安暖惊了。
“什么事,您亲自打算瞒我?慕总,可别吓我。哎哟,不是,我不是都说了吗?关于未来,您想要知晓什么内容,都可以问我,我们……还需要这么客气吗?”
前后的话,安暖是让慕晟打消疑虑,后面的话,就是质问了。
他不是一直嚷着,他不长嘴么,她都给他机会,让他长嘴了,他还变的客气起来了。
慕晟知道,安暖在责备他,尽管他很高兴,她嘱咐他,无需跟他客气,但慕晟也清楚,关于未来,“安暖,不是跟你客气,而是有些未来,你也不知道。”
安暖深思,“慕总,您这话什么意思啊?”
有些未来,她的确不知道,因为她也不知道,自己会重生,要是知道,她还苦哈哈的稳扎稳打搞事业?
直接承包未来十年的彩票,不香吗?
慕晟右手搭在落地窗前,倒三角的身型,伟岸逼人,黑如寒潭的眸,俯视窗外景色。
张扬很少见他,有事难以说出口样,但也清楚,这事,真不好说。
因为糟心。
对,特别糟心。
除了句p与草泥马,张扬找不到形容词。
但张扬又明白,这事慕总又不得不说。
“安暖,听好了,这事我知道,如果可以的话,你也不想让它在出现,但命运就是这么一回事,许是上天觉得,这世季林琛还有可以再来的机会,跟你我开了一个玩笑。”
安暖听得一头雾水,“慕总,您到底想说些什么?啥时候,变的这么磨叽了?”
她都快不认识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