俨然忘记,不是你这个人,他怎么又会是那个人呐。
爱你的人,怕你看见,又怕你看不见。
小心翼翼地护着你,又独自舔伤口。
安暖懂,世界八大痛苦之一,爱而不得。
“慕总……”
“所以,你的回答是……”
“我愿意,我一百个愿意,但,能不能五年后,在领证啊。”
慕晟:“……”
“您别黑脸么,我才十八岁,也达不到法定领证年龄,何况……”安暖白了他一眼,“是您自己让我起誓,五年内不谈恋爱,怪我么?”
所以,他终是把自己给埋了。
能不能回溯过去。
全是他自己作,好端端地让张扬去传什么话。
最终害的还是自己。
“而且,慕总,五年后,您我都不知道,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情况,也许,您已经另有所爱呐?”说她妄自菲薄,杞人忧天也好,感情这事,从古至今,多少人在变质之后,不也是一句,当初要是知道会是这样,就不怎样了。
连钱都会贬值,感情,世界上最不牢固之物。
她都经历过了一次,还要再经历一次么。
慕晟极其不悦瞪她,“你还真当我渣啊。”
不张嘴这事,慕晟想了下,大概如安暖所言,前世的自己肯定知晓,她心里所爱,即便他说了,也只是给她增加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