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会时,因为吃东西,安暖不敢太用力,但也不能表现不自然,所以,都不用慕晟让她坐下,解开扣子,她都知道,又出血了。
她撅着个嘴,慕晟看着湿透的纱布,眉头皱的可夹死一只蚊子。
想说,自己没事,但也知道,会被骂。
这男人,心细是心细,但凶也是真凶。
她只能安静听话。
慕晟给她上药之前,先寻了东西,热了杯牛奶。
安暖虽然只回来几天,但冰箱里,秀姨给她备的零食,应有尽有。
慕晟递给她牛奶时,坐在一旁给她重新上药,包扎。
幸好回来的早,要不血迹被体温烘干,拿下纱布,安暖都的痛死。
有时候慕晟真的好气,死要面子活受罪,就是安暖这种的。
安暖不敢抬眸看他,怕被骂,一手喝着牛奶,一手撸着猫儿,像个洋娃娃。
慕晟也未说任何,安静地给她处理完包扎,又安静地给她放热水,让她洗脸,漱口,洗脚。
安暖有点受宠,但她要是敢说一个不用了,估计又得被瞪。
有时候安暖也很困惑,为啥慕晟一凶,她就乖的像绵羊。
大概,前世他是她衣食父母,压制的吧。
弄完这些之后,慕晟让安暖上床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