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身坐在安暖旁边,安暖眸里噙着泪,想让他轻点,又觉得多此一举。

于是,皱成一块的脸,更密集了。

慕晟视角望去,像惨遭抛弃,想让他哄她,又傲娇的小狐狸。

不是真心疼,慕晟都想毒舌一句,“那么狠劲,可有想过后遗症。”

慕晟没有出声,在给安暖上药,包扎时,像哄小狐狸似的,低头在她伤口处,吹了吹。

本就疼麻的安暖,像被踩到尾巴似的,打了一个激灵。

慕晟见状,剑眉微挑,想凶巴巴说一句,“忍着。”最后变成了,“抱歉,没想弄疼你。”

安暖:“……”

他大概是真的不会安慰人。

前世,俩人一起住院那会儿,他都坐轮椅上了,还过来讽刺她,女孩儿就是娇气,不像他,三天就下床了。

安暖那时没揍他,完全是因为奖金没发,换其他人,早就揍了。

不过,她也知道,就因为他从未安慰过人,才显得难得可贵。

再一次感受慕晟吹走伤口疼意的安暖,大概真有奇效,竟不在皱眉,垂眸望着,睫毛可以数出来的慕晟。

男人五官,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,无论是办公,还是给她上药,天生就能蛊惑人。

安暖脑海里冒出季林琛说的话,“你是真的瞎吗?他连慕氏股额都给了你,还装不知道,他喜欢你吗?”

慕氏股额,安暖的确不知道,她与季林琛订婚那天,他将贺礼送来。

她也没瞎,而是慕晟对下属,都是尽心尽力。

不然,张扬几人以及背刺他的高层,也不会那么死心塌地跟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