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个不重要。

珠宝赛会结束,停留在酒店大门口的人便离去。

李雄在知悉田甜就在酒店内,拽着安暖就要冲进来,但没有邀请函,被拦在酒店外。

安暖让他别着急,已给张总秘发了信息,田甜会出来的。

但李雄很着急,刚在安暖面前转了三圈,又想冲进去,就看到脱掉高跟鞋,提着裙摆跑出来的田甜。

她像个落跑的千金,透过玻璃门,对着他们俩人大喊,张扬在后面跟着,拎着她的高跟鞋。

“安暖,李雄……”田甜没有哪一刻有过此刻的激动跟滂湃。

虽然考完就走,是安暖让的,但未给安暖以及李雄说一声,内心本就一直承受最大的压力。

何况,他们真的很要好。

她害怕,她的父亲因他们关系好,寻他们的麻烦,更害怕,在她不与他们联系时,会忘了她。

安暖虽然不会,但李雄,她不敢确定。

他向来记仇,跟安暖瞒着他,做了这么件大事,肯定会念叨的。

她甚至还想过,李雄做梦梦到她遭遇不错,会难过的表情,便惴惴不安。

看到李雄与安暖近在眼前,半年未见,虽都褪下高中时的青涩,但人还是那人。

安暖与李雄听到田甜叫唤,也顾不了门前保安,直接冲了进去,保安大惊,张扬忙喊道,“不要拦,让他们进来。”

“田甜……”李雄跟安暖奔向了田甜,三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,像连体婴儿似的。

李雄哭的最大声,“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?报一个平安有这么难吗?臭田甜,坏田甜,你赔我这些日子以来,对你的担惊受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