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涛还未说，“有啥我不能听的，”通话视频就挂断了。

张扬没听到谢明涛的声音，立即道，“老黎说在高尔夫球场看到了季林琛，他好像成了张总的司机？”

慕晟：“……”

“老黎说，他在调监控。”张扬的话刚落，手机就响，老黎把监控发过来了。

但也没啥用，不足001s的画面，根本无法辨认。

慕晟让张扬拨通老黎手机，老黎把见到季林琛的过程，再给慕晟重复一遍，并保证，“我绝对不会看错。”

老黎精神不仅好，眼神也好，给慕晟开车前，又是部队干部，其他事情不敢打包票，但看人这事，绝对有把握，何况，其他事情，他也不会出错。

“您找高尔夫球场负责人问了？”慕晟问。

老黎，“问了，说不认识，登录也是张总的名字。慕总，我就是想问，季林琛甘愿当张总的司机？”

那么狂的一个人，可能母亲的死打击大了，想通了？但不该藏着吗？虽然目前也是藏着，但老黎未见他有半分的失意，反而，春风得意。

老黎想说，“慕总，您说季林琛会不会吃软饭？”

慕晟：“……”

被惊到的张扬张大嘴巴，慕晟说，“不排除。想要活着，自尊都没了，何况皮囊。让人调查，要确实证据，还有……”慕晟看向了张扬，“你让章程调查下，张总近段时间集团业务波动。”

季林琛毕竟身有bug，只要他放的下自尊心，又不肯认输，一切皆有可能。

张扬明白的点头。

慕晟挂了电话之后，将手机递还给张扬。

张扬似有话说，但又不知该怎么说，慕晟替他说，“张总不是糊涂的人，如果她说，她并没有收留季林琛，而是养着一位金丝雀，理论上，我拿她没招，何况……”季林琛大概寻到新的出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