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暖暖,要不,我先跟你吴姨谈一下,她也并非不是完全不讲理的,我就告诉她,我已婚了,她再难,也是她自己选的。如果对过去还有点感情的话,就各自安好吧。”

“暖暖……”

“爸,你可以跟吴姨谈,我并没有不让,但你也知道,她都骚扰你半个月了,你觉得她能听劝?吴姨现在抱着两份心情:一,是你的仁慈;二,把秀姨踢出局。”

“爸,你觉得吴姨悔过自新,真的忏悔了吗?她跟之前还是一样,你要是心软在给他机会,弄不好,她会对别人说,你对她余情未了。”

“当断不断反受其乱,吴姨那张嘴以及又是女性,我跟秀姨以及巷子里的人,都相信你的人品,可人言可畏。只要你还想跟她谈,她就有机会,赖着你。不信的话,你可以不按我说的去做,但到时候,爸,就算你跳进黄河也会洗不清。”

“前车之鉴,又不是第一次经历了。爸,我知道,吴姨是女的,你还是想顾虑她的名声,但我还是那句话,她都不要了,你个外人,替她忧干么?”

“好了,去吧,至于要怎么做,我不拦你,我就一句话,你是要以后永远清净,还是时常被骚扰,你自己选择。”

安父,“爸当然是要永远清净,爸只是觉得,哎哟,罢了,爸知道不该说这些,行,暖暖,爸听你的,妇人之仁,不可取。如果一切都如你所言,那真一张嘴也说不清楚。”

“你给李婶说,等我信号吧。”

安暖嘴角微勾,“这才对。”

“不该再有关联的人,就该体面的葬了她。”

安父揣上手机去跟吴青青说清楚。

秀姨在隔壁一居室收拾。

安暖后天出国,她跟安父过来帮安暖收拾外,也得收拾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