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好久未见他,粘他粘的紧,安暖把门关上不是,不把门关上也不是。

倒不是她小人,而是孤男寡女不太好解释。

慕晟逗了深深一会儿,终于想起来,这是安暖家,安暖见他有离开的趋势,赶紧道,“慕总,想喝点什么?”

说下客套话,倒也不是真留她,好歹人家听她有事,穿着睡袍出来,又亲自送她进家,怎么说,礼貌得有。

但慕晟却不跟他客气了,“温水,谢谢。”

呵!她就不应该客道,罢了,喝杯水也耽误不了几分钟,给他倒,他赶紧回吧。

也不知安暖今儿是不是特别衰,水还未烧好,窗外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
下雨了。

还是大暴雨。

安暖怔在原地,不是吧,老天跟她开玩笑的吧。

慕晟也听到了,风雨大,安暖进门未关上的门都被风吹关上了。

安暖还吓了一跳。

慕晟抬眸看她,不是第一次发现,她好像并不太喜欢跟他单独相处。

有事,她无所谓,没事,整个神经都绷着,好像很别扭。

慕晟把深深放地上,站起来道,“天色不早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安同学,晚安。”

安暖却喊道,“外面正下大雨呐,慕总,等雨停了再走吧。”

他趿着拖鞋,别说上车,下地立马湿,她可不想当罪人。

安暖忆起,给慕晟做秘书第三个月,文件交接出了问题,对方递错了项目单,慕晟追求完美,容不得任何差错,恰好那人又是她学姐,安暖不想学姐被批,开车前去拿,结果,堵半路上了。

那天,台风,所有车无法通行,安暖还有生命危险,因为路道有淤泥,安暖给季林琛打电话,季林琛说,“我着急也没用,路不通,我怎么过来。”

而慕晟则问她在哪儿,具体位置,就像今天一样,冒着台风开车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