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父最后一个下,但也得听指挥。

他手里拿着给秀姨的捧花,整个人紧张不行。

厢房里的秀姨也紧张,但不能起身,姐说了,等哥进来背她,她才能动。

安暖推门下车那刻,便惊艳老朱家的人。

他们从未想过,一个住在贫民窟被准继母虐待,父亲还是个卵蛋的女孩儿,出落的如此亭亭玉立,好像电视上海归的千金。

举手投足间都是慑人气息以及迷人气质,一点土气都没沾。

老朱家的人面面相觑,“秀莲对象的女儿?这也太标致了吧。”

“哎哟,我去,秀莲对象不会真是隐藏的富豪吧。”

朱父、朱母瞪了两眼,登不上台面的自家三位媳妇儿,“闭嘴,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,女儿出落标致,父亲就一定吗?”

“就是,一个卵蛋,被一个女人玩弄了十二年,是好模样的?”

老朱家无人敢插话,安暖将他们的嘀咕如数听下,也不多话的看向李婶,李婶便道,“叔、婶,是先看礼,还是先看人?”

准备的礼虽然老朱家一分拿不走,但该有的流程得有。

朱父朱母道,“他婶,自然是先看礼了,人有什么好看的?长的在丑跟在好看,秀莲今天铁定嫁,但规矩你也清楚,礼如果不好看的话,人更没看的必要,何况,还要十里八乡绕几圈。”

“我老朱家丢不起那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