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金富这个卵蛋,真是没少给朱秀莲花钱,瞧这皮肤养的她都快嫉妒死了。

果然,说什么真心待她,都是骗人的,算了之后,不是订酒店,就是定西装,这前前后后至少十来万,他都被她压载了十二年,还有私房钱存?

简直离谱!

“吴姐,说笑了吧,不过不怪你,毕竟你不开车,也不懂车,不知道老安的车是新提的,玻璃上水印还都是新的。”

吴青青确实不懂车,但她懂安金富就是个穷逼,她气笑了,“老李,又在给他找面子,这车四五十万吧?他有那钱么?安哥,别死撑了,都是街坊邻居的,有必要么?赶紧给老李说,这车就是你租的,为了显摆,更为了不让我瞧不起。”

“安哥,你这是何苦呢。”

吴青青仍讥讽,秀姨刚张口,就听安父道,“青青,让你失望了,我没撑,也没租,这车的确是我的,昨天刚送到的,费用不是四五十万,四五十万买不到这车,这车一百二十万,加上一些杂七杂八费用,一百三十万出头点。”

“我有驾照你是知晓的,但一直没车开,安全起见还在车背后贴了一个实习贴签。你也别瞪圆了眼,问我哪儿来的钱买的。今儿,实话给你说了,我不仅提了车,还买了房,锦园三室两厅,大露台,大花园,门口还有一间五十多平方的店铺。”

“近期日子忙装修去了,月底老朱家办酒,结亲的车还有婚房,都在那儿。”

吴青青差点昏倒,“一百三十万出头?你不仅提了车,还买了房?锦园三室两厅?五十平方的店铺?安哥,真是脸都肿了,无所谓了是吧?”

“不是我不相信你啊,这些杂七杂八加起来的钱,至少三百万得有吧。你连我们之前想贷款买房的三十万,都拿不出来,三百万……你抢银行去了?”

秀姨这时插话,“吴姐,抢银行是犯法的事情,哥用不着做,除了这些,”秀姨把身上带的婚戒、项链、金手镯,还有包包,鞋子全部亮出来,“这些都是哥给我买的,不贵,一百来万左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