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出国的一些手续,忙让李婶去老朱家报信,让他们准备办酒。

她爸不想委屈秀姨,想让老朱家大办特办,恰好安暖也不想亏待秀姨,忙着看房子,忙着看酒店。

秀姨倒是建议一切从简,说安暖留学,办一场升学宴就行了。

她跟哥都是二婚,没必要,那么破费,而且她还想在成绩公布之前,卖盒饭。

能赚一分是一分。

安暖知道她心疼她爸的钱,但她爸跟她心疼她。

跟老朱家约定好的,其实他们这儿,也出不来任何,但排场必须有,这是协议里的内容,且不说这些,秀姨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,必须给她撑着,何况,安暖还有另外一件事,需要还秀姨清白。

办!

必须办!

巷子里这儿可以不摆酒,但老朱家那儿必须摆。

她安家就她跟她爸,算上李婶,也就一桌人,破费不了,安暖就让秀姨专心卖自己盒饭就行,其他她都交给李婶了。

李婶自知道安父向朱秀莲求婚,一夜未宿,直到安暖催促她给老朱家打电话,都还在问,“暖暖,你爸没赌气吧?婶啊是高兴的,但婶觉得会不会有诈啊。”

她爸那么喜欢吴青青,真的愿跟她妹子领证?

安暖被逗笑了,“婶,等会我给你转点钱,你按我说的去做,等你看到钱了,你在问我,是不是有诈。”

说着安暖就开始转账。